他们刚刚走进,就有人大喊了一声:“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殴打朝廷命官。”
司马承泽慢慢悠悠的走到了说话的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嗤笑一声:“无品无阶,你算哪门子的朝廷命官。”
严师爷没料到他只是来监督烧村,却被人直接给拿下了,他下令反抗,那人才刚刚还手就被人一刀给砍死了,都不带犹豫的。
也就是那个时候严师爷才正视起来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可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甚至连条件都还没开始谈,就被他们直接给捆了。
“你,你是谁?你可知道我是谁?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严师爷嚣张惯了,在这东济县,黄书义当土皇帝,那他就是土皇帝身边的第一狗,除了黄书义,除了那些世家大族,这东济县上上下下的百姓谁见到他不是客客气气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司马承泽勾了勾唇冷笑了一声:“我是谁你很快就知道了。”
严师爷对上他的眼睛,心里忽然就是一谎。
司马承泽不再看他,而是和阿福一起看向被封闭的村子。
山崖村真的是名副其实,从村口往里面看去就能看到村子后面那个高耸入云的悬崖,山崖村建在悬崖下面,这才得名,另外两边也是高山环绕,唯有他们这个位置是个比较平坦的一面,也是山崖村进出的必经之路。
村子里的人早在严师爷要来烧村的时候就已经聚集到了村口,本来准备冲出去和他们拼了的,没想到还没等他们动手,就来了一群骑马的人,三下五除二的把严师爷这些人全都给抓了起来。
似乎看出他们想要冲出来的目的,来的这群人便跟他们说给他们治病的大夫随后就到了,让他们千万不要出来,一旦他们出了这个村子,鼠疫就会蔓延开来,整个东济县,乃至于最后整个大梁都会被鼠疫所困,到时候想要补救就麻烦了。
看着这些人手拿大刀拦在村口,他们就是想跑也不敢跑了,只能寄予希望真的有人来给他们治病。
村子里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如果没有人管他们,他们就只能在这等死,不是被黄县令一把火烧死,就是被鼠疫生生磨死。
那些死去的人是什么样,他们这辈子都忘不掉。
阿福和司马承泽来到村口,隔着闸口看着里面的人,才发现这高高架起来的闸门上面布满了尖刺,如果有人真的硬闯,稍不小心就会被上面的尖刺扎个对穿。
在闸门上,是粗大的锁链锁着。
阿福和司马承泽的脸色即使隔着口罩也让人感觉到了难看的神色。
村子里的人们茫然的看着他们,比起阿福初到凤阳村时百姓们的麻木,现在看到的这些人眼里是充满了希望的。
她现在只能在玻璃渣子里找糖吃了,满怀希望是好事不是吗?当然,如果他们的脸色看起来没那么病态的话就更好了。
“可有能做主的人?”阿福压下心中的酸涩朗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