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互相看了看,最后齐齐的让开一条道,一个满头花白的老人家走了出来,虽然看起来年纪颇大,脸上也能看到染上鼠疫的病态,但老人家依然脚步稳健,甚至比起有些年轻人的状态还要好些。
老人家隔着闸门打量阿福他们,严师爷一行人已经被捆的捆,杀的杀,难道这些人真的是来救他们的?
“老夫是山崖村的村长,姓木,二位是来救我们的吗?”木村长看着阿福和司马承泽,眼底有着希冀。
他们当然想活着,谁不想活着,一旦有活下去的机会,他们怎么舍得错过。
在木村长问出这话时,后面的村民们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在看着阿福和司马承泽,等着他们的回答。
阿福点点头:“老人家,我是梁宁县瑞安医院的大夫,这次来丘安县治疗鼠疫的,丘安县凤阳村的鼠疫已经治好了,我们收到消息东济县的县令草菅人命,不顾百姓死活,要将你们烧死,这才赶了过来。”
木村长愣住了,很显然没料到阿福说的这些话,待回过神来,馒头花白的老人家径直就跪了下去,连带着他身后那些村民,都跪到了地上。
他们就是听后来被黄书义扔进来的人说的丘安县那边有大夫在治疗鼠疫,听说都治好了不少人了。
黄书义摆明了就是不想管他们了,就连唯一一个管他们的回春堂的大夫都被黄书义抓去关起来了,他们没了希望,就在这等死。
直到传来鼠疫治好了的消息,他们才重新燃起希望,无论如何都要让人出去求救。
看来逃出去的人找到援兵了,找到能救他们病的人了。
事不宜迟,阿福当即就吩咐医院的众人在村外安营扎寨,按照之前凤阳村的安排吩咐下去,包括村子里的一切,都按照凤阳村刚开始的时候一步一步的来。
阿福让其他村民按照自己说的做,留下了木村长。
门口黄书义设的栅栏已经被司马承泽命令侍卫全拆了,换上了在凤阳村用的那种简易的闸门,说是门,其实就是个拦路的木头。
阿福打算从村长这礼先把村子里的情况都弄清楚,司马承泽见自己帮不上忙,就对阿福道:“我先带着人进城,有什么事你派人到县衙找我。”说完,司马承泽又亲自点了十个人留下来,驻守村口,帮阿福和他传信。
阿福知道司马承泽这是要去收拾黄书义了,点点头,又叫来沐师爷让他跟着司马承泽进城,想尽办法从城里的哪些医馆药铺弄药来。
这个活儿他熟啊。
“喜大夫,你放心,这些没良心的狗东西,他们敢藏一根在下都给你扒拉出来。”沐师爷拍拍胸口保证。
躺在地上的严师爷已经认出了沐师爷,看到他这样哪里还不明白,直接就骂了起来:“姓沐的,原来是你们和他们勾结,我们东济县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丘安县的人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