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夫摇头叹气:“可惜黄大人根本就不在乎能不能治好,他在乎的是他这几年的任期不能有任何的差池,草民心下知道指望不上黄大人,就想去找许师弟那边看看,能不能找到治疗鼠疫的方法,我想着只要能治好了鼠疫,黄大人不就不用担心会影响自己的政绩,而且万一真的治好了,还是大功一件。
可自古以来,鼠疫便是绝症,从未听说过有人治好了鼠疫,哪怕是现在号称华佗转世的杜百草杜华佗,在几十年前遇到鼠疫也只治好了几个刚刚染上鼠疫的轻度病人,黄书义不信草民能够找出方法治好鼠疫,便下令将草民看管起来。
草民实在是放心不下这些百姓,就让草民的儿子悄悄去找许师弟,却不想半路被黄书义的人发现,不仅抓了回来,还将草民全家都抓到了牢里,对草民的儿子严刑拷打,对外却宣说草民医死了人,还将草民的医馆给封了。”
朱大夫十分自责:“那些百姓何其无辜,而我们作为医者却不能帮他们,实在是惭愧啊。”
司马承泽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了这位朱大夫不是故意不管这些染了鼠疫的百姓,反倒因为这件事差点白发人送黑发人,便宽慰道:“朱大夫无需自责,如今鼠疫可控可治,已经不是什么难治的绝症了。”
朱大夫是又惊又喜,刚刚司马承泽说鼠疫被瑞安医院的大夫治好的时他就已经想问了。
“世子爷,真的吗?鼠疫真的能治好了?”这瑞安医院他也是听说过的,对于这家医院的行事作风,朱大夫是十分的敬佩的,而且瑞安医院的大夫各个医术高明,还出了一位能起死回生的神医,若非太远,而且他遭遇此事,是一定要去拜访一下这位神医前辈的。
司马承泽并未对他隐瞒,将阿福他们是如何控制鼠疫,如何治疗鼠疫又如何支援丘安县的都跟朱大夫说了,听的朱大夫是热泪盈眶,心情激动。
“世子爷是说,如今瑞安医院的大夫和那位治好鼠疫的喜神医已经到了山崖村外?”朱大夫颇为激动。
司马承泽点点头:“嗯,他们与本世子一同来的。”
朱大夫忽然又跪了下来:“世子爷,请世子爷允许草民前往山崖村,助瑞安医院的各位大夫一臂之力,草民虽医术平平,却也想为我东济县的百姓做些事,请世子爷成全。”
司马承泽让他起来:“不是本世子不让你去,只是朱大夫你的儿子如今还重伤昏迷,这个时候朱大夫不留下来照顾自己的儿子,而去山崖村,会不会不太好。”
朱大夫却摇摇头:“草民的儿子虽然伤的重,但都是皮外伤,好好吃药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草民家中亲眷都懂一些医术,照顾他肯定没问题的,求世子爷成全。”
司马承泽见他坚持,便点了头:“那好吧,那朱大夫暂且先下去休息,等朱大夫明日休息好之后,便随本世子过去看看情况吧。”
“多谢世子爷。”朱大夫又是一礼。
司马承泽见再说下去天都要亮了,就让朱大夫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一番,自己也靠在软榻上想事情,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待到第二天,朱大夫检查了一番自己儿子的情况,将他交给家人照顾,就跟着司马承泽迫不及待的赶往山崖村。
到了村口,医院的人还在熬药,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药味飘了过来。
朱大夫不会起码,司马承泽就选择了马车出行,在下车之前递给了朱大夫一个口罩:“戴上吧,鼠疫能经过唾沫传染,戴上这个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