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声音徒然提高:“你说什么呢!”
尖嗓子威力颇大,银杏性子泼辣,春桃怕她真将自己今日上午偷懒的事告诉二夫人。
“没说什么!我去取饭!”春桃帕子一收,朝银杏哼了声,快速出了屋子。
“这还差不多……”
银杏坐在床上,鼻子皱了皱,循着味道的来源,手指头捏起春桃盖过的被子:
“怎么一股子药味,这死丫头该不会蠢得把药撒自己身上了吧。”
……
雪压满枝,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声响。
【大人,除了两个丫鬟,院子里又多了两个人。】系统提醒长鸢,【在屋顶。】
长鸢放下书,目光朝屋顶停留一瞬,抬手给自己倒了盏茶。
系统分析着:【刺客吗?可是原主似乎并没有仇家。】
长鸢重新拿起书,又翻了一页,心思却早就聚到了房顶。
“先别轻举妄动,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是。】
奇怪的是,一连两日,房顶的那两个人都未做出什么动作,长鸢不禁疑惑:
变态偷窥狂吗?
房顶的黑衣人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继续打起精神,小声对身边的同伙说:
“哥,我们都在这儿监视两天了,这云家小姐除了看书吃饭就是睡觉,比咱们殿下都自律。”
“嘘——”另一个较为年长的黑衣人盯着下面,直了直身子。
春桃进屋送饭,很快便退出来。
不多时,长鸢披着大氅,推门而出,行出院子。
年长黑衣人盯着长鸢身影,“云家小姐终于出门了,跟上她!”
“好!”
二人立即行动起来。
【他们在跟着。】系统汇报。
长鸢神色一沉,加快脚步,向府中那个废弃园子行去。
“跟紧她!”两个黑衣人也脚下加快,与长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长鸢身影一拐,进了园子。
黑衣人紧跟其后,园子久年人打理,假山石上攀附了许多嶙峋纵横的藤蔓,许多藤蔓向外延伸,被雪覆盖出。
二人拨开头顶的枯枝,在园子里搜寻一圈,却不见长鸢的踪迹。
“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
他们警惕着四周,环顾逡巡。
忽然有零零碎碎的雪屑落下来。
抬首望去——
砰!
交织的藤蔓毫征兆地断折坠落,将二人压得结结实实。
“你们是谁?”泠泠女声在上方响起。
“咳……”年长的黑衣人推开藤蔓,搀起同伴,爬了出来,“云家小姐果然没表面那么……唔!”
话还没说完,长鸢一人一棍,直接将两个人敲晕过去。
成王府。
“殿下,咱们的探子在云府失踪了!”山雨急匆匆来报。
袅袅烟气中,墨峥正批公文的手一顿。
山雨担心那两个失去消息的弟兄,“殿下,这是云府对咱们的挑衅吗?”
“稍安勿躁,云府应该还不知晓那件事,”墨峥写完最后一个字,将公文堆好,起身吩咐:“准备车马,本王去会会云家。”